事实上,类似的担忧并不局限于纸尿裤。在卫生巾、护垫等贴身卫生用品的讨论中,关于“化学添加”“残留物”“潜在健康风险”的话题也经常引发关注。这种情绪背后,并非孤立事件所致,而是源于产品长期接触皮肤时,公众对“隐形成分”的普遍更加敏感。
一个孩子从出生到学会如厕,平均要用掉约7000片纸尿裤,而一位女性一生中大约会使用上万件经期卫生用品。这些贴身卫生用品高暴露、长时间与我们的皮肤直接接触,但其监管却长期处于"碎片化"状态。从全球范围的研究来看,过去几年间,卫生用品中已有多种化学物质被系统检出并引发学术关注。
无论是女性卫生用品接触的阴道和外阴黏膜,还是纸尿裤长时间覆盖的臀部、会阴及生殖器区域,这些部位的皮肤或黏膜层较薄、血管丰富,具有高渗透性,化学物质可绕过肝脏首过代谢直接被吸收,进入体循环。这意味着,卫生用品中的化学暴露路径与口服或皮肤接触有着本质不同。同等浓度下,经卫生用品途径的吸收率可能高出数倍甚至数十倍。
无论是纸尿裤还是卫生巾,其结构远比想象中复杂。以纸尿裤为例,通常由面层、导流层、吸水芯体、防渗底膜、弹性腿围等多层结构复合而成。为了让不同材料稳定结合,实现吸收、防漏等功能,生产过程中会涉及多种化学材料与加工助剂,潜在物质来源不止一处。而这些物质在正常工艺控制下应当被严格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溶剂类物质(如甲酰胺等):在卫生用品生产中并非核心原料,而是作为加工助剂或溶剂在上游原辅料加工和生产过程中的复合环节被使用,最终需通过工艺去除;
邻苯二甲酸酯类:常用的增塑剂,主要用于增加产品(尤其是聚氯乙烯)的柔韧性和可塑性,使其从硬质变为软质;
挥发性有机物(VOCs):香精、胶黏剂使用、热压、印刷等工艺可能释放VOCs,可能对健康不利;
丙烯酸类物质:主要应用于吸收芯体和结构粘合,由于SAP(内部的高吸水性树脂)由丙烯酸聚合而成,成品中可能会有微量的丙烯酸单体残留;
偶氮染料:主要应用于非织造布、织物等表层或底层材料的染色或印花环节,赋予纸尿裤外层、内衬等部件特定的颜色;
PFAS:常用于防水/防油处理,持久性环境污染物,潜在生殖与免疫毒性。
在中国现行标准体系以基础安全指标和已知风险物质控制为核心,重点覆盖微生物指标、物理性能以及部分已明确纳入限制清单的化学物质,例如甲醛、重金属、邻苯二甲酸酯类、可分解致癌芳香胺染料等。
从国际范围来看,截至现在,ECHA发布的SVHC(高度关注物质)候选清单已更新至253项,涵盖致癌性、致突变性、生殖毒性、持久性、生物累积性等高风险属性的物质,如甲酰胺、甲醛、偶氮染料、多环芳烃、重金属等,规定产品中含量超过0.1%时需要履行相应的信息传递和通报义务。
OEKO-TEX® STANDARD 100生态纺织品认证,对纺织产品中甲酰胺、甲醛、双酚及致癌芳香胺等有害物质含量也提出了明确的限量值要求。

对于卫生用品而言,“合规”始终是进入市场的基础门槛,但并不是信任的终点。由于纸尿裤与女性卫生用品属于长期持续且贴身接触的消费品,其安全性不仅体现在单一批次检测结果上,更体现在长期使用条件下的稳定性与信息可解释性。
因此,消费者真正关心的往往不仅是“是否合格”,还包括“哪些成分被使用”、“这些成分是否有明确的安全边界”以及“这些信息是否能够被清晰获取”。当信息不对称存在时,任何微量风险物质都更容易被放大为整体焦虑。这不仅涉及生产工艺本身,也涉及企业是否主动采用更严格的检测标准与第三方验证机制。而这,正在成为整个卫生用品行业共同面临的一项长期课题。
无论是婴儿及成人纸尿裤、纸尿片、纸尿垫还是生理裤、卫生棉条等产品,海恩斯坦作为国际认可的检测实验室以及OEKO-TEX®创始人,不仅可提供OEKO-TEX®系列认证服务,我们上海&香港实验室还可依据用EN17131-1以及OEKO-TEX®等标准对甲酰胺、2-吡咯烷酮等6种残留溶剂进行全套或单项定制检测,以及包括甲醛、重金属、双酚、PFAS、pH值等有害物质检测,并可基于OEKO-TEX®标准在国内实验室提供预测试服务,全方位确保卫生用品的安全,守护消费者健康。